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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能从人群里认出我来的,尽管你知道我头发灰白,一年四季总穿灰色的衣服。现在每天我都到系里去上班,在我的办公桌上故了一个老式的墨水池,那东西看上去像个眼镜,左边的一个墨水瓶里是红墨水,右面一个是蓝墨水,中间的凹槽里放了好多蘸水笔尖。每天早上我来时,都要仔细把笔尖挑选一遍,把磨秃了的笔尖拣出来,包在一张纸里扔进废纸篓;然后戴上老花镜批阅学生的作业。这些学生是加州伯克利教的。批完之后我把这些作业本拿到对面他的办公桌上,然后看教科书的校样,到十一点钟我到厕所去洗手准备回家——有人在洗手池上放了一撮洗衣粉,用它可以去掉手上的墨水渍。
我就是这样一天天老下去了。从这个样子你决看不出我每天每夜每小时每一分钟都在想入非非,怀念着十七岁时见到的紫色天空,岸边长满绿色芦苇的河流,还有我的马兄弟。我本来不是这样,是装成这样的。你不可能从一个削瘦、憔悴的数学教师身上看到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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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目前为止,没有一件事能让我相信我是对的,就是人生来有趣。过去有趣,渴望有趣,内心有趣却假装无趣。也没有一件事能证明我是错的,让我相信人生来无趣,过去无趣现在也无趣,不喜欢有趣的事而且表里如一。所以到目前为止,我只能强忍着绝望活在世界上。
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,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。——王小波《红拂夜奔》”
一直很喜欢《私奔》,喜欢郑钧扯着嗓子喊“我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,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,想带上你私奔,去做最幸福的人”。
最近生活在南京,和整座城市一起上下班,发现上班的人们,脸上的表情大多痛苦。
痛苦的原因可以五花八门,流派纷呈。如工作没兴趣,拿的钱少,和另一半不和谐等等等。
突然想到了自己,ztmd的作孽啊,放着前途光明的法律会计等行业不搞,死了心的要泡在互联网的圈子里,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因为拿钱少工作忙而把不到MM。
最近上课的口语老师是设计专业的,在他外因的诱导下,不自禁的想到自己迷恋“北京卡通”的那段岁月,继而意淫到美工这个职业也不错啊,虽然自己连个鸡蛋都不会画(哎,纯属意淫,~~~~~)
意淫归意淫,自己这一段时间过得还是对的起自己,明天结课了,我会很怀念光头哥,五楼,小胡子,小白,纯情室友,陈熙,肌肉男,可爱男,Ben和不知名清纯MM的。对了,还有一种新发现的四川小吃:冒菜和那个可爱的小店。
借用一下周星驰版《鹿鼎记》的台词来结束本文:”为了夺回我们的钱和女人”,奋斗!!!